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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徳迪克:服务机器人波折路
发布日期:2022-03-23 08:03   来源:未知   阅读:

  从中石化辞职,创立一家服务机器人公司,石油工程专业毕业的贾相晟无法忘记,最亲近的大哥等家人纷纷质疑,“做机器人不就是做玩具,从国企离职,不等于弃美玉而寻顽石?!”就连公司去注册时政府部门人士也投来异样的眼光,“看我就像看外星人一样,”众德迪克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下称众德迪克)董事长贾相晟说,“那是2011年左右的事情。”

  如今贾相晟利用自己留学海外的经历吸引来了占公司技术团队一小半的海外经历的技术人才,经常性地,在位于北京朝阳区将台路5号的众德迪克实验室里,凌晨两点,敲击代码的声音仍不断响起。

  贾相晟给众德迪克的规划是,今年Alan机器人将实现升级改造,同时在B2B基础上推出B2C模式,公司销售额预计达两亿元,为明年上半年登陆新三板做准备,并实现明年达到十亿到二十亿产值”。

  “公司成立前后,我们经过一年多的调研,包括积累信息、人才、摸索市场,最终选择彼时处于蓝海阶段的服务机器人,也尝试过腕表、ngv小车、无人驾驶老人车等各种新产品,后来又把目光投向餐饮机器人,”贾相晟说。

  那是2011年,德国提出工业4.0时,贾相晟看到中国还无动于衷,就开始急了,“中国已经错过两次工业革命先机,难道这一次也会错过?!”后来,在去年中国政府提出“中国制造2025”的宏大计划,机器人上升到国家战略高度。然而在政策东风下,似乎一夜之间诞生了几千家机器人公司。

  这几年,国内工业机器人领域已被ABB、KUKA、Fanuc、安川机器人领域“四大家族”占据近70%的市场份额,并且几乎垄断了机器人制造、焊接等高端领域,不光是控制中心、伺服电机、减速器等核心技术,就连小到一颗螺丝钉也申请了专利。成立公司前,贾相晟结合形势权衡了一下,认为自己在工业机器人方面已错失良机,且核心零部件技术被国外垄断,八、九成的利润都在国际巨头手中。而服务类机器人领域,德国、美国、日本的服务机器人只有五到十年的时间积累,中国在这个时段仍存在追赶良机,容易实现弯道超车,而自己自然选择服务机器人领域。

  与德国维尔兹堡大学机器人学和远程信息处理教授KlausSchilling结识也让贾相晟坚定了自己的选择。那次原本是航天航空项目合作中,贾认识了Klaus教授,后者是德国服务机器人的知名专家,有很多关于机器人的课题。

  选择做服务机器人之后,为了引进美国和德国的人才和技术,贾相晟把目标瞄准和自己经历类似的海外留学生,公司三分之一的骨干都有海外留学经历。国际机器人研究基金会(IFRR)主席、美国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教授OussamaKhatib也加入了众徳迪克成为技术顾问。

  但公司刚起步时,难以吸引国外知名教授分精力给公司,比如国外的工作方式和国内不同,造成与国外教授的联系甚为不便,初定的每周一次电话联系根本难以满足需求,所以技术团队寻找一切机会与国外教授沟通。有一天,外国教授发邮件告知要来广东开会,贾相晟紧急安排手头工作后立即收拾行李飞往广州,但会场太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根本无法找到该教授。结果贾在会场转了一上午依然一无所获,最终通过寻找佛山三大宾馆的方式,在宾馆前台软磨硬泡,才终于打通教授电话并联系上。“在大公司做点事非常难,这里不同,只要你敢想敢做,为了公司的利益,哪怕把机器人烧了,十几万元打水漂,公司也不怪你。”公司首席技术官赵毅说。“像哈工大博士谭总,他之前是联想研究院的技术总监,还有浙大博士龚总,之前做了十年的医疗机器人国家项目的,也都被吸引进公司。而且公司谁一手做出来的产品会用谁的名字命名,而且员工都有公司股份,大家干劲儿都很足。”

  赵毅回忆到,当机器人出现在团队面前时,所有人都很激动。它就像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在做服务机器人之前,公司尝试过腕表、ngv小车、无人驾驶老人车等各种方向。由于机器人的前身是AGV小车,所以机器人使用的零部件与算法都是源自它。机器人在餐厅使用时一切正常,但是随着市场的发展,运用到商超中就出现了大问题。因为机器人是循着AGV磁条行驶的,行驶距离超过4米便没有问题,而饭店餐桌之间的距离都能够满足这个条件,但是商超货架上的物品较为密集,行驶距离大多为一米到两米,而机器人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会直接冲出去,严重时还会碰倒货架上的物品。“这相当于汽车挂档,在一档挂二档的中途还在挂,但是行驶距离已经到头了,但是在挂档的中途是不知道行驶距离到头了,只有挂档完才知道检下边的磁条,但是已经冲出去了,晚了,”赵毅这么解释道。

  矛盾爆发了,市场人员不满意,技术人员很委屈,争吵不可避免。市场人员认为不论什么客户都是公司的客户,催的非常着急。技术人员认为研发出的机器人是有技术标准的,行驶距离必须超过4米,不满足要求的就不能算公司的客户,在双方沟通商议的过程中,咨询了Klaus教授,教授给出了一个思路,技术人员又花了一个月重写了算法,问题才得以解决。“从一无到有,连一个铁架子都没有,用了三个月,做出来一个机器人,兴奋的心情可想而知,然后又从这一个机器人变成好多商家都在用的机器人,就更欣慰了,感觉就是累并快乐着,从画图,想象中的东西,到找工厂加工,每一个细节,包括用什么样的伺服、控制器、什么材料的外壳,包括一颗螺丝钉,都夜以继日地想,每一个环节都是精心思考实验出来的,当这样的机器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赵毅激动地说。

  在为湖南卫视《我是歌手》栏目组打造机器人时,从无到有,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在那个时间段里,三位工程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从选电机,选配重,都要层层细致把控,且避震要精细,由于手臂摆放在不同的位置,身体各部位的配重比例也不同,所以要不断进行调试,一直延续到货物发出。直到机器人发出的前一天,还有五位技术人员熬到早上五点,上午九点又到公司上班。

  贾相晟笃信,技术犹如流水,哪个地方低就往哪里流,技术之外,更核心的便是谁更接近客户,被客户认可。

  众德迪克积累一些技术,比如人脸识别算法、人物景跟踪定位行走技术和算法、大数据采集和处理、语音语义处理等等,都是独自研发并具有知识产权的技术,包括吸纳了国外技术思想精髓,比如机器人在人类靠近时会自动后退,人走它会跟上来,定位是机器人领域世界级难题,但Klaus教授拥有这项技术,但由于专利属于欧盟不属于他个人,所以没办法转化过来。“幸运的是,Klaus教授把思维和思路都告诉我们的技术团队,这个难题我们就比较容易攻克了。”贾相晟自信地说。

  2015年7月,公司的服务机器人研制出来,在饭店试用时一件事儿对贾相晟触动特别大,“平时饭店就用机器人吸引更多顾客,但特别忙时就把它放到一边角落里”,贾相晟当时反应过来,饭店的痛点不在服务员上,在厨师上,于是思考转型。同年8月初,一家国内著名乳业企业主动找上门,公司又根据其想法做了改造,餐盘改成可以盛放牛奶小样的小孔,在顾客进行试喝的时候,机器人会记录,进行大数据的收集。没过多久后贾相晟发现,这么合作下去,机器人也只是作为吸引顾客噱头,而他不想让自己的机器人沦为和市面上大多数的机器人一样,于是和这家企业暂停了合作。

  B2B是众徳迪克最基础的商业模式,贾相晟的目标是B2C,然而C端在中国是非常非常大的市场,他认为现在直接2C将会撞得头破血流,于是他找到B2C的方式,通过与B端合作项目的形式间接过度到C端,“因为企业有包容性,允许有一些瑕疵和不完善,但是客户要求太高,很难切直接入痛点。”众徳迪克在B端已经打通快消、商超、机场。

  2016年Alan机器人将升级改造,同时推出B2C,销售预算额度两亿,做好上新三板准备,明年上半年上市,明年达到十亿到二十亿产值,后年进行产业链整合,包括硬件和软件系统配套整合,形成自己的产业生态链,硬件系统包括传感器、伺服电机等核心领域硬件的生产制造研发,以市场换技术打破海外壁垒,从做B2C三年过渡准备,进一步占领C端。这是众徳迪克的蓝图。